毕业5年后,我从三线城市到了深圳
儿童文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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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7-24

毕业5年后,我从三线城市到了深圳

5年后,我从三线到了  文/凡尔娜  写下这个题目的我,已经坐在某孵化器工厂的12楼里,从事我喜的。

  八年前,我从一所二线的二流。 很多同学了,很多同学出国了,很多同学去了北上深很的单位。

而我,默默地了。

在老家的三线,我成为一名文员,不过三千元。

  文员这种实在不算有含量。 老家非常,我家的地方走路20分钟,骑车5分钟。 前下班后,可口的饭菜等着我,隔三差五我们还商量做什么新鲜的食物吃,去附近的山上爬山、泡温泉、野炊。

衣食无忧,根本不是什么。

  大概八个月的时候,我突然慌乱,跳经常加快,呼吸喘不过气。

起初,我以为是春季,天气回暖,有些不,后来越来越,下降。

  带我去看医生,诊断是轻度。 医生说,什么都不用做,没事儿,这是最人的。

  医生的话是对的。

我无法隐藏对的。 文员的已经让我了太久。

们从人人网上着各自的,那些文字和图片令我。 出国的人,到处,国外的趣事,抒发增长的;读研的人,晒书单,写听名师讲座的得;留在大的同学的见闻,对我来说,完全是另一个。 我,在的他们都在疯狂肆虐的。

而我,远远地被他们甩在后面。   ,不舍得辞。 更的是,我没有的。

在看了无数的灵之后,我了写字,想要在文字的道走得远一些。

  之后的两年里,我每天下班后到12点,有时候到凌晨3点。 这段是我大爆炸的时期,也是充实和并存的时候。

我读了大量的文学、学、理学、历史等,甚至在不忙的时候也在看书。 我的很好,在不忙的时候允许我看书,他有,还会我。 具体读了多少册书,我没有计算,大概在150到200之间。

这样的量并不大,但是对于资质基础一般的我来说,打开了一扇的大门。

  找不到与人的得和境,要在三线,没有那么多同城会之类的线下活动。 我写。   当我把写出的20篇文章拿给一个读过写作的表哥看时,他对我的大加,甚至说我有做编剧的潜质。

  编剧?我眼前一亮,我身边没有一个人从事这种,剧的倒大有人在。

  收到表哥的,我飘飘然起来,以为一只脚已经跨入编辑池,着有一天成为李安、王家卫,没准可以在电影圈里出个名。   我拿给同学看,有的成分。 在我的上写满批注。

我当时非常,不久,便与绝交了。 现在想想,的举动是多么的、、中二。

给我的非常客观,我的不能称之为,跟中作文没什么两样。 语法上,密密麻麻;词语上,要么匮乏,要么矫揉造作地堆砌不的华丽词汇;整篇文章读下来,流畅性都不能,逻辑词几乎没有,跳跃地比还快,他自行脑补无数字。   傅雷给玲提出写作时,玲当时二十出头,风头正茂,不了,哪怕那些是的、中肯的。 玲立即写了篇小说讽刺傅雷,那篇小说便是《殷宝滟送花楼会》,到了2013年3月份,玲遗产继承人宋以朗才在发表在《南方都市报》的文章里石破天惊地告诉我们,《殷宝滟送花楼会》的男主角,那个神经质的教授的原型,是著名家评论家傅雷。   我当时也写了一篇文章,讽刺我那位的同学,写完便被我撕了。 写的内容也不记得了,当时的还记得。 时过境迁,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,是那么。   我并没有气馁,继续写作。 素材不够,就从身边人下手。

我采访了姥姥、舅妈、舅舅、姨妈、姑妈、我爸、我妈、表哥、表姐、高中同学、小学同学......那段,我见到亲戚,甚至熟人,两眼放光,仿佛看到。

我把他们的编进小说和散文里。

  这样的过了整整三年,我写了大量的散文和短篇小说,还有三篇中篇小说。 拿着这些稿件,我不停地投稿,从起初的石沉,一路fail,到后来零星见报,再到后来有人找我约稿。

我的自大增,了一些写作,里蹦出一个新的成为编剧。

  我先找表哥谈了谈,因为学历和的局限,我非常,不前方到底有多少。 表哥我,有就追。   我又跟谈论想成为编剧的。 起初是不同意的,后来拗不过我,同意我出去闯一下。 前,我投的获得一家小型动漫的认可,地点在。 经理让我去试一试。

  就这样,我去了。 到了,一切都那么新鲜,一股、开放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我在附近租了,花了五分之一的薪,只是为了上下班不挤地铁,节省下的用于或,。   我全身。

很,可却很,到处都是归和名校985,我地向他们。

  也许是在老家的三线,我已经了四年半,的高强度不仅没有给我,却把我的五脏六腑四肢都打开了,仿佛有一个通往的打通了我与的对接,我的身体处于张开的。 我的灵感,我的得到和的认可。   两年前,我与创作的剧本被方看中。

  做的事,我之后的格外顺利。

  我的非常普通,不过是在还没有足够的时候回到老家待了5年。 5年里,我了在大的功力,我了的,我了之中独自一人在路途的。 虽然在还没有和车子,可是我对从不更不。   我的同学们已经从国外回来,在各个找;读研的同学们步入,寻找的坐标;在一线的同学,大部分回到了,所剩无几的已经成为的中层。   从三线到一线,从一线到三线,有人来,有人走。 其实,做的、的,在哪里都一样。